脑海里晃过一个画面,周易宁想起一个早晨。
唯筱走出“酒吧”老远,又从油烟街倒回来站在他面前。“周易宁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我都走老远了还盯着人看,奇奇怪怪的。”
当时他插科打诨笑着说:“你好看。”
一页一页往下翻,全是笑着回头看向相机的唯筱,最后一页又是几排小字。
/人这一辈子就走一条路。
从出生走到死亡。
如果可以。
我希望我和你走的是同一条。
一日朝暮,一生白首/
朝即生,暮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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