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不过......”陈风眠目色沉沉,语带失望道,“非常微弱,似乎还参杂了其他的东西。”相较于顾挽体内那颗善源充沛的萤烛,佐离身上的,不知因何缘故,灵息已不再纯正。
在寻找圣物的这条路上,灯总是熄了又亮,黎明与白昼交替不断。他早已习惯这种希望后的失望。只是,这次关乎某人的安危,他无法接受任何的闪失或意外。
翌日周六,午后忙完琐碎的事情后,顾挽打电话给徐宥,询问找书的进展,徐宥一直没接。她想了想,干脆直接去了南玥。听说他们这周六要加班,正好可以过去拿书。
到了研究所,却发现除了保卫处的张叔和打扫的李姨外,所里空空如也。她又打给李泽泽,这才知道今天的所谓加班,并不是在所里,而是在文物局。
“你们都在文物局?”顾挽问。
“除了风眠哥,我们都在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顾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“他今天病了,顾叔就让他在家休息了,反正也是例行的会议,不碍事的。”
顾挽想了想,又问:“那......你能给我他家的地址吗?”
李泽泽不但发来了地址,还非常厚道地,告诉了顾挽备用钥匙的藏身之处。他自然是不知道顾挽的心思,只觉得陈风眠这几天状态不大好,能有人去看看,他多少也能放点心。
访客登记后,顾挽在曲折通幽的中庭里,饶了好几圈才找到他所在的那一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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