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甜被傅井博抗着,天旋地转,视野里只看到不断晃动的地毯,直到他踢开房门,把她扔到沙发上,她才看清所处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甜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你把我带到你房间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甩了甩手,刚刚被她咬了一口不说,抗她回房间这一路她也不才实,手腕又被她的脚踢了几脚,此时又酸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床边,俯身正要拿出一个创可贴,余光瞄到施甜正要往外跑,两步跑到她面前,伸臂挡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甜气的脸都红了,圆瞪着一双大眼睛:“你给我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出去继续闯祸,把傅家闹的鸡飞狗跳??”傅井博口气讥讽,张嘴咬开创可贴的袋子,把胶带贴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祸是我闯的,所以我更不能看着傅大哥无辜受我连累!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有有良心,你让开!这件事与你无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不但不让,反倒把身子斜斜的靠上去,一双深眸睁着她:“怎么就与我无关了?我是傅家的二少爷,你把老爷子气死了,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这,哪也不许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不知从哪变出的钥匙,把门一锁,钥匙在空中转了一圈掉回到他掌心,他握住,迈着闲适的步子从她面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不无聊啊?!”施甜跟着他后屁股,像一只小哈巴狗紧紧跟随,“你平时又少气老爷子了?现在才装乖子孝孙可不可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进博走到床边,大赤赤的坐下,钥匙在指间一转,等她来抢才重新握紧,然后才笑道l:“随你怎么说,只要我还活着,你今天就休想走出这个房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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