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井博余光瞄了一眼,道:“你还能干什么?”
施甜被蜷在宽大的衣服里,委屈的叫道:“还不是为了救你的旧情人!”
傅井博走过来,拉开大衣,把她从一团乱中解出来,口气依旧不善:“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管别人的闲事?你是不是有圣母体质?”
“我不圣母为什么喜欢你?我又不是受虐狂,当然,我从今天开始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她现在说话,一定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后缀,后好不气死他就不罢休一样。
傅井博帮她穿完衣服就不再理她了,走到路边开始打量他的车子。
外套长到她的膝盖,施甜像一团绿色的粽子,只留下一双大眼睛眨啊眨,她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男人的身上移开,东张西望,可是最后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他身上。
傅井博在学校里也是最叛逆最会玩的一个,通常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是他先玩过才在男生在流行起来,机车是他早前就玩过的,只是玩了一会就丢在一边了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又迷上了。
男人是不是和机车站在一起就莫名的会多了一抹气质,不羁,野性,无法驾驭又让人向往?
施甜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赶忙掏出手机刷起网页,想借着这个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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