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你娘一个陪着,你娘亡故后也没续弦,有什么?不挺好?与其将那般多精力花在闺阁里,不如多在军务上上点心。有舍必有得,你爹我无暇旁顾,一片心抛给兵马,才成就如今偌大气象,我不强求你和爹一样,但守业更比开业难,爹要是百年了,你总得有实在货拿得出手、镇得住场面吧?”
“是......”
“女人这东西,确实食髓知味,但年轻人浅尝辄止,万不要沉沦进去,否则本末倒置,遗祸无穷。”左良玉语重心长道,“还有,玩归玩,也别动什么真情。你不动情,女人对你而言就是玩物。你若动情,哼哼,我看你今后被人当猴耍也不知道。”
“爹教训的是。”
“这次我有正事,不多计较了。下次再来你若还是这副不成器的样子,休怪爹家法伺候!”
左梦庚立即再跪,伏身道:“孩儿谨遵教诲!”
“起来吧。”左良玉一抬手,“坐。”
等左梦庚踹踹不安坐在身边,左良玉长叹一声,乃道:“这次来,实有重要事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左良玉说道:“还记得之前让你参加的军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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