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当世又对王来兴道:“来哥儿,均分田亩,你得把细点,切莫给人偷奸耍滑了。另外,这些人新来,一贫如洗,前期贷给他们牛马种子,代价也不要太过严苛。这些人就是我赵营的种子,需得好好栽培呵护,不要想着立刻攫利、揠苗助长。”
王来兴应道:“属下明白的。”
说完这些,赵当世点名偃立成道:“老偃,上次和你说那册子的事,如何了?”
偃立成回道:“禀主公,还在撰写,不出一个月可成。”并道,“不过册子之名已经想好,是穆先生所起,叫《当世恒言》。”赶忙补充一句,“冒犯了主公名讳。”
赵当世一挥手道:“无妨,既声称乃我口中说出的话,冠我名又何妨。”转而道,“穆先生负责外宣内扬,很有才华,你可与他一同雕琢这册子。这册子不大,往后用处却大,需要沉心静气去做。编好了头一版,拿来我过目。”忽而又想起一人,“对了,东南来的那个林吾璋,林先生,师从大儒,颇有功底,也可先让他看看。”
偃立成与穆公淳同时道:“既冠主公名,岂敢偷奸取巧!”
又聊了一些琐事,赵当世最后道:“过几日,我要去一趟灵山寺,你们按部就班,把事做好,等我回来验收。”
昌则玉道:“灵山寺?可是那个信阳的灵山寺?”
赵当世点点头道:“不错,左近离得不远,有人邀我,我去会会。”
王来兴有几分担心道:“近来回贼虽消停了,但带起草寇无数,主公此去路上怕是不宁。”
赵当世笑道:“无妨。就去个二三日,即刻便回。此行带上亲养司中好手五十骑,纵千八百草寇来袭,突围总是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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