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与陈国太子的承诺。不过华夫人居然是站在陈国的一边,这是让师父多么痛心的一件事。”日向日左良说道,“师父教出来的徒弟,最器重的弟子,原来也是个吃里扒外的人。”
也是?白风留了个心思。“日向,你不是也向陈国太子,提出合作?难道不也是因为师父。”
“陈国太子连这件事都与你说了?”日向日左良无奈地笑了笑,“那就是看来我与她的合作无望了。说实话,虽说在东瀛也听说过不少那位太子的故事,一直以来都觉得是一些拜神主义丰富了了一些形象。但第一次见到她,我就知道,那些访间的传说并非是无稽之谈。”
赵渚点着头,第一次是赞同他的说法。尽管第一次见到白风的时候,他未有这样的感觉,毕竟那时在辽国,锋芒未露。“望尊似乎也是深有感触。”
“嗯。”若不是现在扮着望则右那个哑巴,他可以就“白风的神奇之处”讲他个三天三夜。不过也只能忍着,他看着白风。有一点华琦薇和白风倒是很想象,就是她的话也不多,没必要时,华琦薇也是不随意说话。
日向在这里除了能讨得一杯白茶之外,也没有什么能得到的情报。“那我先告辞了。下次再见,恐怕就是你们去了牢里。”
等日向一走,赵渚又变得坐没坐姿,“殿下,你说这个日向今天过来是来干嘛的?”
“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有什么举动。”白风摆正了他的坐姿,“今日回来的早。”
“殿下,这东瀛的坐法太难受了。”他又把脚伸了出来,“虽说也不是没跪过,但一直保持这种坐姿,太折磨人了。殿下,难道你的脚不会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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