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真的将他的脑子给剁下来罢?
她倒是想这么做。
可是开张第一天就发生血案,那自己的这个任务,还要不要做完了?
“让我来罢。”
凉珀道。
他从案台下,取出了一把琴。
众人语塞。
陈冬青大抵也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。
她道:“这......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凉珀微笑:“不会。”
大概是觉得自己说的太简单,他又补充道: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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