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女帝,并且想要杀掉自己,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犯这样蠢的错事。
至少,不至于被陈冬青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更不会将女帝新晋的男宠带进自己的屋子里来。
那不是引狼入室,那是什么?
州府开始对自己之前的行为,而感觉到万分后悔。
他究竟是有多蠢,才会觉得李晏寅只有皮相?
但凡他再多想一点点,都不至于现在会闹成这个样子!
留给我的家产,现在全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!”
外头的人,很快围了上来,冲着州府抹两滴眼泪。
陈冬青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是了。
当时遇见侏儒夫妇两个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一套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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