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码归一码,路曼冬没有跟人一起吃饭的习惯。她果断换下身上的家居服,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,便推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凌拎着小笼包和粥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空气太寂静了,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,再往里踏几步,一眼便看见了敞开的房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凌的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里空空荡荡的,就像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没有人来过,来了也只是在他的梦里游一圈,白天醒来时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凌的肩膀落了下去,早餐被他扔到了茶几上,昨夜沙发上分明还残留着些许香水味,是路曼冬最爱用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在沙发上,梦境被裹在腐朽的木质香味里,结局原来只是滑向一场虚幻的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凌坐在沙发上出神。一年前好像也是这样,那天还是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曼冬难得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出时间,倒不是特意要凑那天,只是太久没见面了,解决生理需求是首要目的,替安凌过生日只是顺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顺便从楼下买了蛋糕,塞到脸上写满了惊喜二字的安凌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曼冬虽然不把让床伴开心当做自己的义务,但考虑到这有助于她开发点更新的玩法,也有助于安凌在床上给她点情绪上的惊喜,截至那时为止,气氛都被助燃得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凌后来常常想,那天他真不该把自己的愿望说出口的。路曼冬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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