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歌之前睡了很久,倒是没有那么困,在乔聿北睡着的时候,她轻轻摩挲着颈间的项链,一颗心胀得满满当当。
乔聿北虽然多数时候表现的幼稚又霸道,但是他骨子却有种特别传统的男子气概,比如,他送她这条项链,只希望她看到的是美好的结果,并不愿意告诉她,自己为了买这条项链付出了什么,他不会拿着这些让她心生感动或者愧疚,因为在他眼里,为自己喜欢的人,做这些完全都是心甘情愿,心甘情愿的事情,干嘛要去说过程的艰辛,因为不管艰辛不艰辛,他还是会去做。
这就是乔聿北跟别人的不同。
或许看起来有点傻,但是傻的让她心动。
她抬起手,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,乔聿北的长相,几乎是按着她喜欢的样子的长的,这样一个人,现在又捧着一颗真心来找她,不动心才是假的吧。
傻是傻了点,好在不蠢,既然喜欢就在一起吧,至于其他的事情,走一步看一步吧,就像顾一念说的,谁也不能确定会跟谁走到最后,所以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心动,去想那么远的事情,也许某一天,乔聿北就腻了她,也或者她厌倦了他,甚至根本不用等到担心的事情到来,这段感情自然而然就走到了终点,想那么多,不如好好的享受眼下,至少现在,他们彼此喜欢着。
想通了一些事情,心情就一下明朗起来,沈月歌凑过去,吻了吻他的唇角,闭上眼睛,无声道,做个好梦,傻狗。
他们是在一天之后,才被救援队接下山,在f市一家酒店安顿下来,还是梁丰亲自将他俩送到酒店,道别的时候,月歌客气道,“梁教官,不管怎么样,这次还是多谢您帮忙,有空的话,来云城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啊,”梁丰笑了笑,“可能我很快就去了。”
“啊?”月歌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梁丰也不多做解释,只道,“我已经安排人帮你补办证件,明天就会有人送到酒店,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订机票离开了。”
月歌也没再纠结刚刚那句话,笑着道,“麻烦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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