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她抬头问他。
“疼!”
乔聿北立刻变得虚弱起来,只不过这一声疼实在是洪亮震耳,演的也太假了!
其实并没有多疼,这种伤他一点也不放在眼里,但是他就是喜欢沈月歌关心他的样子,他大概明白以前上学的时候,那帮被他揍翻的臭小子,看见爹妈立马就嚎啕大哭的原因。
“那就忍着吧。”
预想的关怀并没有,乔聿北嘴角抽了抽,气恼的别开眼。
不解风情!
他不说话,沈月歌也不说话,赌了半天气,也没见她来哄,乔聿北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。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他声音很低,有点埋怨,月歌动作一顿,淡淡道,“不是说了,谈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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