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战辉却有点摇摆不定,沈月歌知道宋怡想让拿钱一次性解决,不影响沈唯未来,但是宋怡明显还是不够了解沈战辉。
沈战辉其实挺小气的,当年她外公看不上这个女婿,就是觉得他上不了台面,见长辈,花钱买套新衣服都舍不得,对男人来说,这并不是节俭,什么场合配什么行头,你去谈一桩上亿的合同,穿一件地摊货人家愿意跟你谈吗?
她外公虽然嘴毒,但是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,沈战辉有了点能耐,就开始养小三,这些年,他也就是在宋怡身上花钱多一点,自己上个医院都要抱怨两句药价贵,现在平白无故要从铁公鸡身上拔下来一撮毛,他哪儿肯愿意。
他就是想着先跟对方磨,一方面等着沈唯高考赶紧过,另一方面,找人去抓侯父的小辫子,钱是能省则省。
宋怡自己不知道沈战辉的想法,她还眼巴巴的想着自己男人多神通广大呢。
沈战辉把私家侦探弄到的料告诉给了沈月歌,这个侯父是个赌徒,三十五才结婚,找的还是个二婚头,侯晓然是他老婆跟前夫的女儿,侯父聚赌**,邻里说好几次看见他对侯晓然动手动脚,他就问沈月歌,这样的证据能不能指控侯父犯罪。
月歌当时都气得没脾气了,“私家侦探是违法的,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您现在报警还来得及,沈唯有没有碰人家姑娘,做个检测就什么都明白了,就算是沈唯的,那我们也走法律途径协商赔偿,不是任由他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我也这么说啊,可是你宋阿姨不听啊……”
月歌气笑了,“那您还跟我打什么电话,听她的不就行了?”
她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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