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落,乔聿北一双眼睛就变得猩红,他咬牙切齿道,“你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歌心头一悸,还没来得及开口,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看竟是乔锦年,脑壳突然抽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老公】——那么醒目的来电显示备注,乔聿北几乎一眼注意到了,他的脸色,因为这通电话,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歌几乎要以为他会冲过来,将手机抢走,甚至想过他直接跟乔锦年吐露他们俩睡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有,他只是盯着那个来电显示,突然冷笑了一声,扭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周身弥漫的压抑感,突然让沈月歌的心轻轻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聿北在控制着自己情绪,他在忍,他在西雅图撞见沈月歌时候,并不只是单纯的想逃避那些流言,他因为被羞辱,将一个黑人学生打成重伤,就像之前在饭桌上,用酒瓶子差点把曹旭弄死一样,他真正生气的时候,那些隐藏在骨子里的暴虐,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把自己暴虐的一面,展现在沈月歌面前,那种被别人当成怪物的恐惧眼神,他不想从沈月歌眼里看到,越是喜欢,越是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门关上,月歌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展开掌心,那个墨翠的耳钉好好的躺在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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