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歌别开脸,假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东西叫了一会儿,发现撒娇没用,顿时垂头丧气起来,趴在沙发上,眼巴巴的看着她,小尾巴委屈的摆来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男人,最忌讳的两件事,一件是被人说不行,另一件就是被人说无所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乔聿北短短几天,在沈月歌这儿接连被刺激到了两次,能不火大?

        这死女人也就生病的时候需要他,病一好,恨不得立马就将他踹得远远的,他明知道是这样,还犯贱的凑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电梯上下来,乔聿北径直就朝外走,经过门口的时候,瞥见一道身影,他动作一顿,只觉得这身影眼熟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思索着在哪儿见过,就见那女孩儿抬眸看过来,她显然是认识他,一瞧见他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,扭头就想溜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聿北眯起眸子,上前一把将人拎了回来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冰冷,浑身透着强势的压迫感,甄心呼吸窒了窒,结结巴巴道,“你,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聿北记性很好,开机仪式那天,在道具间撞见甄心跟乔锦年一块儿出来的时候,他就觉得这女孩儿眼熟,当时乔锦年的解释是剧组工作人员,后来因为月歌的出现,他就将这茬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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