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恼火,声音粗哑的更是难听。
“不打针,”乔聿北帮她穿好鞋,一只手穿过她腋下,一手抱住她的腿弯,重新将人抱了起来,声音难得带了些温柔,“就去医院查一查,别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沈月歌抓着他的衣服,没什么力气道,“你才烧坏脑子。”
乔聿北磨了磨牙,思索着要不要在她脖子上咬一口,这死女人生病了还一点不吃亏。
沈月歌是有点烧糊涂了,否则清醒状态下,无论如何也是不许乔聿北抱她的。
等到了楼下,沈月歌迷迷糊糊已经昏睡过去,他把人放副驾驶座上,系好安全带,一抬头就看见沈月歌干裂的嘴唇,有一道明线的血口子。
逞什么强,烧成这样!
他不知道怎么,突然有些生气,抓过一瓶水,粗鲁的往月歌嘴里灌。
她蹙了蹙眉,水没喝进去一滴,全都洒到了腿上。
“麻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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