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没有宣扬这个的癖好,”他磨着牙,冷笑,“你不就是怕乔锦年知道吗,心虚的话再去补一张膜给他捅啊。”
一句话戳到了月歌的痛楚,她脸色瞬间就苍白起来。
乔聿北说完就有点没底气了,他这人就是这样,火气一上头,就容易口不择言,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但是道歉,实在拉不下脸,本来就是她先挑起的战争,凭什么要他道歉。
他别开眼,不去看她,几秒之后,才听见月歌讥讽的声音闯入耳中,“只有垃圾才会用一层膜来衡量一个女人的贞洁,像你这种人,永远都不会懂得怎么爱一个人!”
她说完,就离开了卧室,乔聿北抓着衣服渐渐攥成球,不知道是生气,还是委屈。
月歌换好衣服,不放心的朝卧室又看了一眼,这才去了玄关。
门一开,便瞧见乔锦年拉着行李箱正站在门口讲电话,看见她,低声说了句,“晚些时候联系。”这才掐断手机。
“吵醒你了。”
现在才早上四点多,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,乔锦年身上带着晨起的朝露,有股淡淡的清爽,声音却不怎么清爽,甚至说是有些粗哑。
“没事,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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