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阿福眼睛都已经见了红，但是徐乔依然没有任何动作，吸吸鼻子，好像嗅到了血的味道。
淡淡地，腥腥的，合着委屈吞了下去。
瓮瓮的声音又响起，传到徐乔耳朵里，又是哭泣的预兆，她强迫着自己去看那头的阿福。
低眉垂眼的，举着个手机，高耸的眉骨完全遮盖住了他眼里的真实情绪，眼睛隐在阴影之下，怎么看，都带着股阴郁的味道，但是一开口，就破了戒。
“求求你了就让我看看吗”
“不看我今天有点晚上也睡不好觉的”
“你一定不忍心对不对”
句句扎心，严丝合缝地触到了徐乔的同情心上。她没法放着他不管，况且两个人中，比较难熬的那个应该是她。
下面已经失禁了，糖浆混着水冲向下水道，甚至因为粘稠，它还在灯下泛着油一样的光，就像是她骨子里的欲望一样，飘着，堕落，无可避免。
舔舔自己已经有些干的嘴皮，她开始哄那边的小朋友。
“阿福，你闭眼好不好闭眼有惊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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