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和由比滨的房间里,两人各自占了一个靠窗的角落,怔怔的出神,没有言语。
非常难得的,由比滨显得很安静。
自从在那天晚上,结城的家里互相袒露了心声之后,还以为,三人可以很好的交心了。她想做那两个被她所憧憬的人的朋友,她认为自己是贪婪的,几乎是狼吞虎咽般的,疯狂的向着两人靠近。
甚至,打听到两人住宅很近,并且习惯了到一个路边的小料理店解决晚餐的时候,很笨拙的向料理店的老板推荐了自己,并且如愿的,在那个可以最近距离接触两人的地方,停住了脚步。
这种几乎像是缺少智力般的冲动举止,现在想来,真是愚笨到无可救药了。
还好,一切还算是顺利。
他来了,他每天一定会来。
她来了,只是偶尔的,才会来。
他们经常靠着邻桌的位置,疯狂的攻击着彼此,疯狂的,像是仇人一样的,连脸色和言语都毫无掩饰的写着憎恨彼此,恨不得对方立即去死的地步!
于是,她只敢出于服务员的立场,小心翼翼的劝解着两个人,并逐渐的,走入他们的世界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开始习惯于在结城吃饭的时候,坐上他的对面,小心而且谨慎的聊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开始了记住了他喜欢的菜式,喜欢的调料,甚至是喜欢的座位。
更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竟然观察到了,他左手的异样。那个佩戴着一个丝毫没有装饰的纯黑色护腕的手,不管是举筷喝汤,拉椅子,抽纸巾等等的一切举动,从来没有使用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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