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眠眼睫动了动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转达一声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程岩将蛋糕包装盒塞进她怀里,随后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风衣被吹起,踩在地面的皮鞋在灯光下似乎干净到能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岩年过四十,却没有四十岁的沧桑,依旧像个二十九、三十岁具有上进心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透露出的成熟男人气息吸引过很多女人,因为长相,也让不少人前仆后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个都没有接触,没碰见娄眠之前,他满脑子只有工作,从不谈感情,碰见娄眠之后,他人生规划多了一条——他想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现在的年龄能坐到现在位置,对很多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,他本事大脾气却不大,待人温和,从不会欺压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娄眠听娄裕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坐进车里,看着车转向离开,娄眠低头,瞥及蛋糕上还挂着一张纸条,她捏住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纸条上写着:唯有热爱方能抵御岁月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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