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并没有。
娄眠推开他,起身,面色平淡走进厨房拿了酒,一波接一波,直到桌面上都摆满酒,她才坐在,拉开拉环喝了起来。
她不行了。
现在只有晕厥才能救她。
不然扛不住。
她酒量向来不好,几瓶下肚后脸莫名通红,肚子也有些小鼓,可她还是没停,几乎是要撑死自己的喝法。
厉宵劝阻过几次,无果,还被她凶了一句,最后还是乖乖坐回到了沙发上。
已经是夜晚近十一点了,距离说好的一个小时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答案出来了。
厉宵看着她灌酒的动作,也明白了,苦笑了声。
果然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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