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却是嫌谢瞻太过倨傲,婚前都不见他去上门拜见她这个岳母,温氏那时和姚氏便颜悦色地笑说,姑爷到底是高门大户出来的,又是个极有本事的男子,傲气些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如今不也为着她的女儿,乖乖低头喊她一声岳母,认温济淮姚氏舅舅舅母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温氏对谢瞻,大约便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心喜,嘱咐沈棠宁与谢瞻好好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心里头苦笑,却不敢叫温氏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瞻正帮温氏医治眼疾,倘若这时候她再和温氏提与谢瞻和离的事情,温氏定会责备她过河拆桥,好好的日子不过,绝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这事还是先从长计议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圆姐儿满月宴的时候,姚氏寻了个无人的地方还悄悄问她,和离一事想的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说了自己的顾虑,姚氏觉得这样也好,给圆姐儿找个好的后娘,总好过谢瞻自己去找,找个佛口蛇心的女人,以后苦得还是圆姐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影西斜,沈棠宁看着天色不早,恋恋不舍地起身与温氏辞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谢瞻说晌后他下值,正巧过来接她回家,这会儿不知为何不见人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