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神态,倒不像是有所欺瞒或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这人,谢瞻是很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骗了人,她会紧张地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瞻咬着后槽牙,指甲陷入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来救他那日,曾把玉牌丢到他的面前,说这是沈棠宁不要的,让他日后既和离了,便别再来骚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便丢了罢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日后我再送圆儿别的首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沈棠宁以为谢瞻会暴跳如雷,毕竟那块玉牌看着价值不菲,且是谢瞻送给女儿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说完却发现谢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块玉牌,不由松了口气,心底泛起深深的愧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有心还想问问谢瞻准备养病到什么时候,到时候给她那手中的那封和离书盖上印信,她也好离开此地,回京都看温氏和女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谢瞻如今这个病老虎的模样还离不得人,为免他又嚷着骂她白眼狼大发臭脾气,沈棠宁便不得不将这想法暂且搁置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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