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段时日,沈棠宁对他就跟防狼似的,就连换衣服也不在帐子里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瞻承认,他平日里是喜欢偷看她换衣服,不过那都是过个眼瘾罢了,顶多瞟见两眼她雪白的后背,他就很是知足了,可她这种防备他的态度,却叫他十分地郁闷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当成妻子,沈棠宁拿他当什么?当贼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乱动,我只把手放在上面……”谢瞻又试探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手背便被人“啪”的一下一巴掌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生气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瞻一哂,不摸就不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被她这样拒绝叫他有些没面子,他严肃地道:“沈团儿,你说实话,这些时日你都不爱搭理我,是不是还为着上次你表弟那事和我置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那件事沈棠宁早就不气了。只是谢瞻这问题问得实在尴尬,真正的原因她也不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向是个脸皮薄的,总不能直接告诉谢瞻,你一点分寸没有,和我睡一张床上就忍不住要自渎,我不防你防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事我早忘了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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