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管好了自己,她如今的情况不宜咳……房.事,你若是实在忍不住,我给你找两个丫鬟,只昨天晚上的事情,不许再发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瞻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,安成说的?”谢瞻登时恼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除夕那晚沈棠宁醉酒宿在静思院后,安成就留心这事了,他总觉得两个主子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,且还是偷偷摸摸地不不止一次,也是怕出事才不得已告诉了王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毕竟是过来人嘛,都懂,儿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夜夜身边躺着朵娇花似的美人,叫他清心寡欲是种什么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情总得分个轻重缓急,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沈棠宁腹中的乖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甭管是谁说的,”王氏说道:“等她生完孩子,还得坐月子,最起码要七八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都知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瞻断然道:“您放心,我对沈氏那样的女子,分毫兴趣也没有,必不会不知分寸,做出叫您抱不上孙子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事,走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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