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兼他在外打仗时颇有些狠辣的声名在外,行事傲慢乖戾,是以谢睿对这个二哥,既敬且畏。
不过这种敬畏,近来因他娶沈棠宁时的种种傲慢,以及谢睿对沈棠宁生出的怜惜,让他对自己的这位二哥更多了几分不满。
“二哥说笑了,您是我兄长,我怎会不认?”谢睿客气地道。
谢瞻笑了一声,忽抬手拍了拍谢睿的后背。
他下手颇重,谢睿只觉背脊一沉,有些闷疼,接着身体不由僵硬起来,额头上也冒出冷汗。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谢瞻嘴角笑着,目光却是冰冷如锥,从谢睿手里拿过酒盏,一饮而尽。
宴席散罢,沈棠宁回了静思院。
离开如意馆时她便征得了王氏的同意,静思院毕竟是谢瞻的住处,她住不惯,也不好叨扰谢瞻,想明日搬去一个更安静的地方安心养胎。
王氏觉着有理,便答应了。
自然,这些都是借口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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