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隽自言自语,良久轻声嗤笑。
“良苦用心啊……”
她说着,向后倒去,胳膊遮住眼睛,整个人都陷在床铺中。
“簌簌……”
尾巴扫过木门的声音响起,爪垫落在地上悄无声息。
薄隽脱了外衣,现在穿的少,冷风钻进来一瞬,禁不住缩了腰。
大棉花糖从门外钻进来,后腿抬起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最后一丝寒风也被阻挡在外。
“白团?”
这么进来的除了她家大团子也没谁了。
没一只虎回答她,身边的床铺却有陷下去的感觉。
“嗷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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