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个畜生!”西装男咬牙切齿,“当年你这么算计薄怜鹭,现在也这么算计我,你确实是个臭虫!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的薄隽顿了动作,居高临下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是,”邬胤之冷笑,“所以你可不要和那个没了用的女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薄怜鹭没有用?你当年见色起意又巴结着人家,最后说跑就跑,可真是薄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嗤笑:“对了,还有她那个女儿,我听说你在研究中心的时候一直带着她……有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,”邬胤之冷淡地回答,“她的基因残缺着,当实验品都差劲,我只能用她研究病毒抑制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薄怜鹭生的那个小玩意,被你研究作病毒抑制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邬胤之转身把自己实验台上的药剂放好,“卑劣的基因只能做一些末脚的事情,那个小孩儿本来就是他们薄家不要的,自己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薄家确实是这样的,残忍着,我都要看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想起来什么,露出点暧昧的笑容: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我听说薄怜鹭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女人,你和她在一起感觉如何?我是真没想到这女人看着风光靓丽的,私底下喜欢偷欢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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