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画的大饼,”薄隽嘴角没有笑意,她这种状态难见,“现在我好像有那大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临乐了: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这么说我不是也有大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隽哥儿,”慕临见薄隽还是没乐,抿了手里的水,注视她的眼睛认真又温柔,“不是你我也出不来,没必要和你临哥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临看窗外暮色,窥见不远处反射的远镜,心里通透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奋力逃脱枷锁,想要博一自由身,没必要再去受人束缚,遭人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被人选择和支配,我想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,科研也好,流浪也好,只要是个自由身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隽看他,想起来在并肩时,二人在围栏上看一片苍茫天色,飞鸟掠过荒野,留下一阵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活着。末日里太多人这么说,研究中心也太多人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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