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嘴硬,她既然对不起不在理,那就没必要和这孩子来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服软,能让这小家伙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隽养了这么久的孩子,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胆子,”洛言靠在门框上,冷冷的看着她,“如果我变了呢?六十多年了,人是会变的,更何况我这种喜怒无常的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物怎么会喜怒无常呢?人才是最冷清的怪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”薄隽最清楚,却不会给洛言说这些,“你要是下了决心要宰了我,没必要隔离出一片空间出来,而且你嘛,真正生气的时候可不是蓝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言微怔,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他真正失控疯狂的时候不是和victor重逢,而是在意识到对方不要自己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狂躁到眸色都抑制不住地变为紫罗兰的颜色,皮肉褪去,成为锋利坚硬的蛟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连游戏系统都发出了警告,剧本游戏里的程序电流劈下来,差点把他劈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面前人留给他的武器伸长到十米左右,给他密密麻麻结结实实圈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保住了他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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