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隽听见自己耳边振聋发聩的声音。
像是本能的催促,灵魂的呼唤。
于是她试图越过栏杆外的电网,可她只能止步于荒野中。
她去触碰电网,未达到目的就被研究人员发现关了禁闭。
“我躺在禁闭室里,没吃没喝的整整三天。”
薄隽说道,话似乎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:“可我却依旧野着心,我看着蹿来蹿去的老鼠,觉得地沟里见不得光的畜生也比我自由。”
黑暗里,薄隽抱住膝盖凝望窗外月光,听长风吹荒野。
一片憧憬。
“所以我闯了出去,想要搭上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”薄隽声音又放轻,鼻腔酸涩,眼眶里是滚烫的泪水,“可我去闯那片囚牢的边境,抵碰在电网上,被电的意识模糊,却又不甘心死去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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