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在那时候就是可以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的便宜货。
“真的恶心?”
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可能……呕——”
薄隽皱眉头看着慕临干呕,身体的应激反应比话里实诚。
“抱歉。”薄隽抬手给他顺了顺气,白团子也把爪子按在薄隽脑袋上,露出头来看着。
“你这话说的,”慕临胃里难受,白着嘴唇抬头看薄隽,“咱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而且这事说起来……”慕临偏了头,“咱们当年都进去过。”
虽然薄隽没有注射病毒,但当时的检测潜能的时候,那帮畜生是直接把薄隽丢进了满是实验体的仓库里。
慕临着急也没用,只能在基地里悬着心。
那天晚上薄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全身是血,却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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