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,薄隽轻轻叹了口气:“知女莫若母,爱女莫若父。”
她这话落下,右手的食指动了动,却没有写字。
“程桉,你知道你死后你父母有多崩溃吗?”薄隽不放过她,“你不该为了外人作践自己的。”
程桉没有反应。
“我不是让你为了父母的寄托而活,”薄隽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她也是这么理解的,“而是让你别为了别人放弃自己。”
说到这,薄隽不自在地用小指挠了挠眉尖,她不太喜欢给人灌鸡汤,但程桉这小孩当初的心理已经不对劲,该说的还是要说:
“你要学会和你父母交流,独立是独立,但家是是家,你不说,他们怎么知道,要懂得交流和辨识。”
“一味地承担责任,盲目地去为别人着想并非是好事,有时候人要自私一点。”
薄隽说完觉得自己好像啰嗦了一点,转移了话题:
“未经苦楚,不予评价。你也可以当做没有听见。每个人都不一样。
“咱们先准备准备资料,明天去一趟‘神祭’赛事的组委会。”
069听见薄隽教育小孩似的教育完,忍不住轻笑:“你讲完了,我把资料也整理完了,直接传给你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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