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9想了想还是说了:“任瑾瑜用没落的一年换取WOH的王牌freeze,是件数据净收率很高的事情——单方面来说利益很大,也包括对俱乐部的利益。”
“是啊,稳赚不赔的买卖,还压榨freeze的价值去捧新王牌。”薄隽道。
“但他既然知道职业的特殊性,也知道电竞喷子多么恶心,就不该把freeze推下神坛后再拉下程桉,落井下石。”
“你都有决定了,干嘛询问我?”069叹息,是听明白了。
“我当然要走个民主的流程啊。”
薄隽理直气壮的模样,身体后靠到了椅子上,明亮的灯光带来略微的眩晕感:
“他所做的获益最大的是自己,打着对俱乐部好的名义用别人的血和命做嫁衣,那就不要怪受害者心狠手辣。”
薄隽说完开了手机,拨出一个备注过的号码。
才一声铃响就被另一边接通,温柔的女声响起:“宝宝啊,怎么现在打电话?你们那边是半夜吧,还在训练吗?”
“嗯,刚复盘完,”薄隽应着,“吃午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,你可是好久没打电话来了,”电话那头的女声低落下来,“打电竞就是累啊。”
“我挺喜欢电竞的,”薄隽顿了顿,“妈,我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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