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”任淮接着道,“您的电话当时关机,而且人也没来……”
“谁叫你出去的?”薄隽冷下眉眼,打断了他。
“是眼红你数学竞赛拿奖的,还是嫉妒你芭蕾舞拿奖的?”
任淮顿了顿,良久又摇头:“我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看来记忆是在恶魄那里。”069道。
“好,那你记得自己最后在哪里吗?”
薄隽换了个问题:“是在这上面的天台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任淮摇头,“是在剧院。”
“你表演的剧院?”薄隽愣了一下,“那为什么他会在天台贴符?”
“因为他来体育馆看表演找灵感,随后在天台画了一幅画,”任淮抬眼看她,黑色的眼眸干净却幽深,“用我的血。”
薄隽被这话说的愣住:“是那幅……”
“嗯,那幅拿了国奖的画,”任淮垂了眼眸,“玫瑰心是用我的血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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