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初步判断存在兴奋和致幻效果,还有可能存在压抑暴躁后果,但是和冰du不同,这种药物的致幻和躁郁效果不强,何诚辉体内的量应该是长期积累的效果。”
“暂时保密,”凌瑜城沉默了很久,道:“我会向市厅报告,调查相关档案。”
肖承风:“是。”
凌瑜城又开口:“你到这里找我不止这个吧。”
肖承风应了声,顺着凌瑜城的目光看着照片墙上的人:
红蓝警灯闪烁,现场定是步话机喧杂震天,技侦的闪光灯此起彼伏,只有一个人沉静而镇定。
那人本是蹲着的,当时是听到有人发问就起了身,腿是真长,阳光照在那年轻人脸上,在拉下来的黑色口罩和墨镜衬托下越发显得其皮肤白皙,生的精致却微微青涩,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那时肖承风刚刚当上副队不久,也还是个比较冲的小伙子,想想那时候还是和凌北见的第一面,他两个因为凌北的身份发生争吵——
“先别生气,警官。”年少时的凌北看着要发火的肖承风,轻轻笑出声来,大概是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她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不爱笑。
“劝您现在给市局局长,您的顶头上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,可别白天就不识吕洞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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