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缓,汪明加上了自己的评价:“哦对,虽然缝合技术不怎么走心,但是开刀的时候应该挺用心,我刚刚查看了,他心脏应该没了,再进一步的需要完全我回市局进一步解剖研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嚯,这大兄弟心脏都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承风挑了下眉,他相貌生的英俊,眉毛修长,挑起来的时候几分笑模样,眉间天生的攻击性和一线工作养起来戾气被冲淡几分,显得蛮耐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是在不张嘴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承风把手移到何诚辉尸体的胸腔左部,隔着狼狈的衣物轻轻一按,确实骨头带肉都没有,一按全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脏拿走的这种事情,不是需要心脏救命,就是想用心脏下酒,当然,也不排除需要心脏来祭奠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明:“比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之前我在其他市里工作时接过的一个案子,受害人被杀害人养的狗咬出了心脏,然后切了个片,放盘子里再点根蜡烛,插了几支香去祭典情啊爱的,真是中了电视剧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位死者同志没有挣扎痕迹,大概是熟人作案,哦,当然,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人下药迷晕了,商场如战场,他敌人很多。虽然这位兄台听着死的是挺惨,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承风说着,顺手撩了一下尸体的衣角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去,瞳孔忽的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我只是个法医,回去倒是可以验血检查看看什么药物,”汪明扣上记录本,看着肖承风还没有动的意思,“怎么了,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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