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发酸,再次滑下的泪水被舌尖接住,慢慢到眼角,吻了一下。
“…光,又没有错。”
小声。
谁都没有错。
想要保护对方,所以没有说出口的情感。酸涩的,不安的,疼痛着。
没有错。
想要用柔软的那一面贴近,将痛苦都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好像…能理解了。
“…和降谷先生说的一样。”
和撑着沙发压在身上的景光亲吻,——。
不用压抑,发颤的身体被紧紧抱住,—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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