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只摇摇头说:「滚。」
而最後,墨余把临安葬在临安湖里。
那也是少数墨余觉得平静的时光。自己的心脏好像手里正埋葬的人一般,了无生气,再也不会跳动了。
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,什麽都不对了。
被冠上「弑师」罪名的自己,只能不断逃跑,不断杀人,然後最後——被杀。
「你可有遗言?」林坊轻声询问。
「呵。有何遗言?」
「不知道。」林坊苦笑一声说。
「没有。」
也许我只是还在找那个会摇摇头偷笑着叫我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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