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戏终究会如他所想的那般收尾。
狐狸一贯是窝囊的,会怕、惧怕过后便会低着头掉眼泪,吭哧吭哧趴在他身上讨好,最重要的是,她不会反抗。
她从不是那种有犟骨的。
所以,她不会选别人。
她只会,也只能选他。
至于裴璟。
那个披着玉面皮囊的假货。
他连跟他争都不配。
日日装模作样把“贤良”挂在嘴边——道貌岸然、素来只会轻声细语地问寒问暖的“裴氏长公子”,最擅长的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,摆一摆那“观音”相的清风明月的架子。
他不会真的出手。
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装腔作势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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