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的目光没有长久地停留在那道印记之上,抬眼望向商厌:“二弟这是何意?”
商厌嗤笑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小狐狸那晚可黏人得紧,边哭边咬,咬得血都渗出来了,还不愿撒口。”
“裴长公子,你说,她是不是舍不得我走?”
青年静静看着商厌,唇边笑意没散,语气更轻了些:“她哭得厉害吗?”
“哭得不成样子。”商厌T1aN了T1aN唇,“身下哭,嘴里也哭。”
“我问她要不要停,她还摇头。”
裴璟听着,眼底情绪一点点沉下去。
不动声sE地握紧了手中茶盏,骨节泛白。
“她在我这,从不哭。”
“是吗。”商厌抬起眼,睨了青年一眼,“那是你碰得不够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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