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,冷漠地扫了那团蜷缩在榻上的小东西一眼。
又尔抱着薄被,眼泪挂在睫毛上,鼻尖红红的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身子骨又白又细,抖得厉害,像下一瞬就会因为害怕而晕过去。
一如从前。
蠢,笨,窝囊。
但偏偏,叫人心头发痒。
——蠢得可怜。
——倒也……不是不能先放她一马。
商厌阖了阖眼,骨节咯咯作响,他停下了摩挲玉扳指的手指动作,将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和暴戾暂时按了下去。
算了。
先慢慢算账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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