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一点都不在意,我只心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画画,画我和他的Q版小人儿,将他画成一只藏蓝sE的兔子,把我画成一只长角的狼犬;我叫他大叔兔,他叫我萝卜牛狼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都忘了这些Ai称的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我们的暧昧随着时间荏苒,开始变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还是很在乎我,却给我发了其他男人靠在他肩头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下已读讯息,没有回覆,却在那个趁他出差的周末,将所有与他的联系管道都封锁,唯独电话被我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打很多电话,打到我终於解除封锁,问他究竟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了一个很好笑的回覆:「我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没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Si不Si,他拍照时有用贴图遮住脸的习惯,那张照片上他用的贴图刚好是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历的日期,是那天的早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上还不喜欢我,晚上就喜欢我了?」这是我给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後的日子,他逐渐不再出现於我心里,那抹紫藤的颜sE变得空白,然後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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