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耻?那对魅魔来说有什么用?我们魅魔只奉行及时行乐的行事准则。”
魅魔抬起头含住神父硕大的喉结吮吸舔舐,将神父逼出细碎暧昧的呻吟,他感到掌心的性器开始变得胀大炽热起来,他趁机又吻住神父的唇,与他唇舌纠缠,呼吸交错,魅魔的唾液与神父的交融在一起,又被神父吞咽下,很快魅魔的魅惑春意便进入神父体内,撩拨起他更灼热的欲望。
神父微微扬起下巴,他的额角和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,身上的里袍也被汗水打湿,他想要维持清醒,不被魅魔牵着鼻子走,魅魔却偏要将他从神坛拉下,拽入欲望的深渊。
魅魔撩起了下袍,赤裸双腿坐了下来,他夹紧了腿根,让白皙细嫩的双腿剐蹭过神父挺立涨大的柱身,神父被逼出一声饱含情欲的低喘,打在德拉科耳侧,听得他身上一软,淫荡的小穴自动分泌出黏液。
“神父,您还没回答我,您可愿宽恕我的罪过?”魅魔坏心思得一边用大腿根上的软肉隔着衣袍摩擦神父的柱身,一边问道。
神父神情又恼又迷醉其间,双手想要挣脱开魅魔的束缚,却被黑雾牢牢束缚,“你这混蛋,宽恕不宽恕对你有什么用?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?”
“神父,您为什么不肯将对世人的慈爱悲悯分给我?”魅魔拨开神父的神袍,露出他狰狞涨大、青紫缠绕的性器,没了衣袍的阻隔,魅魔大腿上柔软细腻的肌肤来回挤蹭着柱身,他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上血管贲张的突起和烧灼一样的温度。
神父的下身被挤蹭得涨的发疼,他渐渐有些沉溺于欲望之中,只能勉强保持清醒,低喘着说道,“我对你还不够宽厚仁慈?你莫要空口说瞎话……”
魅魔又笑起来,“当然,神父,我不否认您对我的仁慈,您就是对我太过仁慈,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他低低喘息一声,起身张开腿,将已经饥渴难耐、自己润滑好的小穴对准了神父的性器一点点吃了进去,硕大的龟头在刚进去时还吃得有些吃力,令魅魔不得不维持在空中用下面的小嘴一点点张合,敏感刺激的龟头被他柔软的穴口包裹着,顶端立刻渗出许多黏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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