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退开之后,何嘉瑜红着脸,恼声恼气的喝道,“现在能松开了吧……”
时醴依言松开手,相当乖巧。
精致的脸上神色惫懒的紧,张开手臂,随意向后一倒,就把自己摔回了床上躺着,磁性的声音里也透着些散漫,带着微哑,轻唤:“叔叔……”
“这回你要是再跑,我就把你扛回来,绑床上……”
这话说的属实有些招打。
叫何嘉瑜脸黑了黑。
他心中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要跟时醴一起走下去,就断然没有中途反悔的道理。
更何况,他就算真跑了……时醴难道还真打算像此刻口中说的这么对他?
何嘉瑜瞪了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悠哉悠哉的时醴一眼,越想越恼。
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,有这么对待自己叔叔的?
一双桃花眼微眯着,视线在四周巡逻一圈,随即瞳仁一亮,伸手抄起桌上摆着的一小瓶防晒霜,就朝时醴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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