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见此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,夹在修长的指尖,低头吸了一口,神色不耐的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,哑着嗓子道:“我是真看不得你整天这副哭唧唧的德行。何总给的这些钱,都够我们整个后半辈子逍遥快活了,我都恨不得咧着嘴笑,你倒好,哭的跟死了爹似的……”
男人抬头,圆润的杏眼温温软软的,连嗓音都带着细腻的柔,“比起这些东西,我更想让酉酉陪在身边……”
“嗤——”女人又是笑,嘲弄得很,“不可能的事儿,就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别说何嘉瑜那边不可能会放人,就算是时醴自己,又何尝有过要跟着她们的想法?
她这个便宜闺女……凉薄的仿佛没有心。
……
两人并未过多停留,当天下午就收拾好行礼,
准备乘坐最近的航班离开江城。临行前,时醴特意赶了过去,就当是替原主给两人送别。
见到时醴,女人表情相当惊讶,揶揄道:“真是奇了!今儿这太阳,好像也没打西边儿出来啊……”
男人则始终含笑凝望着她,好似永远也看不够似的。
杏眸中如水般温软,包含的感情深沉浓烈。
可惜,时醴不是原主,注定承载不了这份沉甸甸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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