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排车,还有用独轮车推麦子的。
独轮车上,垛着高高的麦子,推车的人,根本就看不见前路,只能看着脚下的路,倾耳听着前面的动静,以一个固定的速度往前挪动,时不时的还要和前面的人,吆喝一声,确定和前面人的距离。
最累的,大概就是用扁担往家担麦子的人了。
家里十几口子的人家,排车或者是独轮车,就那么一辆,剩下的人也不能干看着,只能拿起扁担,一趟趟的往打谷场担。
看着这忙忙碌碌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,叶安宁没有很开心,心里反而沉甸甸的。
都说无知者无畏,更有句话叫“无知是福”。
即便是累,但他们眼里的喜色,是挡也挡不住的,那是丰收的喜悦。
可是,可有人知道,来年的天灾?
付出一年的辛劳,堪堪能解决温饱,甚至很多还徘徊在温饱线上的他们,可知道贵族们锦衣玉食奢靡的生活?
叶安宁的包子小脸皱成了一团,用白嫩的小手锤了锤胸口,那里有些憋闷。
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她这是在干嘛?
她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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