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是伍德的冤魂附在屠宝宝身上,向他索命来了?
屠宝宝快六岁了。联系了许多学校,都不肯接收,老师们认为他智力发育迟缓,建议屠人杰夫妇把孩子送到特殊教育学校。
夏日炎炎,屠人杰本就心烦意乱,加上天气燥热,情绪更加暴戾易怒。
“快六十岁的人了,为了一个冤鬼附T的孩子辛苦奔波,我到底图什麽呢?”屠人杰不断地这样问自己。
虽然家里开了空调,室内温度凉爽宜人,屠宝宝还是自己剥光了衣服,近六岁的孩子,就这样赤身lu0T地、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。三枚胎记十分醒目,格外刺眼。而他呆滞木讷的样子,也让屠人杰感觉十分厌恶。
“把他送出去,送去孤儿院也好,送给领养家庭也好,总之我不要他了,哪怕後半辈子孤苦伶仃、断子绝孙,我也认命了。”这个决定突兀地出现在屠人杰的脑海里,如此强烈而执着。他在一瞬间感觉身心十分舒畅,前所未有地轻松。屠宝宝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,而且以後他也不可能再生儿子了,所以此前无论有过多少疑虑、多少惊惧,他都不能痛下决心。
但在这一刻,如天启般,他做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抉择。他松开领带,半躺半卧地倒在沙发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似乎要把几年来的不快、压抑一起吐出去。
忽然,喉咙处一阵紧迫感传来。他费力地回头看去,赤身lu0T的屠宝宝正握着他的领带,拼命向後拉扯。这哪是六岁孩子的手劲,分明是一个成年男子在试图勒Si他!
领带越勒越紧,屠人杰脖颈和额头上的血管已经凸起,布满血丝的眼睛向外鼓着。他想呼救,却发不出声音;想反抗,却使不出力气。
屠宝宝的喉咙里发出唧唧咯咯的声音,象是顽童调皮的笑声,又象是鹰鸣枭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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