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、不行…还是不够……”桑子瑜靠在哥哥怀里,主动掀起衣服揉着自己又变大了一圈的奶子喘息。阴道里的快感跌宕起伏,越发衬得内里寂寞难耐,他皱着眉摇了摇头,仰首对上哥哥的视线,直白了当,“哥,操我!”
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尽管桑子琦早就硬如烧棍,但他顾及着弟弟的孕肚,就算怀的是鬼胎,也是孕夫啊!
“哈、操流产了不是更好,就怕它命长哩。”桑子瑜莹白的食指点在凸起的小肚脐上来回打圈,低着头笑了起来,可那笑淡淡的,不达眼底。
他显然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,但他可不在乎,而且他相信肚子里的这玩意没那么容易掉。更何况……让他发浪的不就是它嘛。
桑子琦沉默了一瞬,似乎觉得弟弟说得也有道理。脱了裤子,掏出大肉棒对准了翕张的花穴,在弟弟腰下垫了个软枕,扶着他的肚子一插到底,粗壮的大龟头毫无阻拦撞上骚动的宫口。
“呜哇…好舒服!”
这一下把骚浪的淫穴撞了个爽,桑子瑜双腿紧绷,拽着身下的床单浪叫起来。食髓知味的肉穴立刻包裹住大肉棒吮吸蠕动起来,淫荡的宫口分泌出大股淫汁浇在龟头上。
桑子琦喘着粗气,掐着弟弟的两条大白腿失了分寸,只知道用力蛮干,一下又一下捣在娇嫩多汁的宫颈上,想方设法操开他的宫口,插到子宫里面去,正好实验下弟弟的想法,看看能不能把这鬼胎操流产。
原本豪华奢侈的酒店被破坏的面目全非,波光粼粼的巨大水晶灯碎了一地,极有格调的墙纸壁画被利器划破,翘起边角,露出一段被大火烧过似的漆黑墙壁。
一楼大厅的角落里,借着大钢琴的遮挡,躲了三个人。他们身上无不挂彩,或轻或重。最严重的那个肚子上破了个大洞,从他一手捂不住的指缝里可以看到蠕动的肠子。
“谢哥,鬼婴跑了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说话的人不超过二十岁,眼神却凶狠的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鬣狗。边用纱布包扎他的右手,边向给肚子上破了洞的同伴包扎的人询问,“走主线还是杀上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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