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淫叫声中,他又一次泄了身,而身上的季渊却仿佛永远都不知疲惫似的,体力依旧如一开始那么好。
“别急,夜还长。”
夜是还挺长的,这丫的是在白日宣淫。
季渊在酒店里找到了一些好玩的玩具。
他将两颗跳蛋塞到了他的后穴里,又给他穴口插上了一个狗尾巴肛塞。
他大大咧咧的张开着双腿座靠在床头,卫齐跪趴在他双腿之间,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小心翼翼的舔舐着。
那玩意儿特别粗大,填满了他整个口腔也就只进去了一个龟头。他吸吮着孔眼中的淫液,舌头在柱身上舔舐着,像舔冰淇淋似的。
味道并不好,但他也不敢吐出来,身体里面的两个定时炸弹时刻的刺激着他的感官,让他瘙痒难耐,已经习惯了粗大的肉棒,这些冰冷的玩具实在是填不满他的身体。
更加过分的是,如果他表现的不好,那些讨厌的淫具就会变成要人老命的刑具。
命脉被牢牢地掌握在季渊手里,他只能乖乖听话。虽然表现的像是被强迫的样子,其实他心底里并没有排斥,甚至还主动尝试着给他做深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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